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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2 不.是.人港漫太棒了
香港大概就是我下一个目标罢!
[诸葛匹夫,你不愧是个懦夫,懦夫!]
托着沉重的身躯
负着沉重的枷锁
狂风掩盖了声音
沙石遮蔽了视线
目标虽远,然信心未泯
可惜...可惜......
终其只差一线,
迎着我的只是千夫所指的目光
[不是人系列三]
[最后的栋梁]
--陈某
November 10 藐视病痛我追求的是意志的胜利.
关于动作电影主角类型的归纳.
动作电影是什么大家都知道了.其中的主角除了功夫好,能打,受女性欢迎,演技烂之外,按其特点分类,有以下类型:
1. 魔鬼筋肉人型,通称州长型.就是那类长相狰狞,块头大出普通人一倍,还动不动就把衣服撕破露出比脑袋还大的二头肌的家伙们.他们说话都很少,表情则可说是非常匮乏.以前是北欧人和日尔曼人居多,现在则是美籍苏格兰人和美籍非洲人.除了州长,史泰龙一路下来的肌肉巨星外,我现在最喜欢的是演蝎子王的wwe冠军the rock.sin city里面那个大汉我也非常喜欢,可惜是假的.
他们打斗的方式基本上可描述为"一拳打碎了墙壁,房子垮了,砸死所有的坏人."并且借由此威猛形象来让我们观众兴奋,得到快感.所以我们其实并不太在乎他们的拳打的好不好,被打的人惨不惨,仅仅他们那巨大的块头就够我们崇拜了.
2.白人功夫高手型.这类主角从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副纯正的白人大汉形象,肌肉发达,体态庞大.但是出手一套咏春拳也打的有板有眼.洋大人至少在一战期间就开始学习欧洲以外的武术,时至今日,剑道柔道空手道合气道跆拳道菲律宾棍法太极拳咏春拳八极拳......没有哪一样白人没学过的.据说连克林顿都是跆拳道黑带.当然,克林顿不是演员,里根好像不是动作演员,布什则更倾向于搞笑片......不,这类动作片明星应该是象尚格云顿和史缔芬.席格尔这样的高手.前者拍片无数,其中一大部分,包括最近新出的[魂斗罗部队](我们的译者真的好亲切)都是超级烂片;他本人也仅仅是个跆拳道黑带. 后者就不同了,那个长的象个印第安人的大叔,自小便在日本习武,现在应该已经是合气道黑带,跟跆拳道黑带可不是同一个难度级别的.从电影里便能看出大叔出手迅速,实战意义明显,而且体型魁梧,实在是我最不想面对的一类人.
总的来说这类型动作主角由于西方人的健硕体质,加上修习东方武术,虽然有时候让人感觉奇怪,但由于既有演员条件又有动作效果,在银幕上非常受欢迎.东方西方观众都很喜欢看他们的电影
3.俄罗斯老毛子型.莫要看老毛子个子不如北欧人高大,肌肉不如美国人发达,他们的战斗力可不输给世界上任何一类武术家.西伯利亚雪原上出来的同志们以其顽强坚毅,超人的击打强度和抗击打能力闻名.而且桑博也是非常不错的武术.可惜俄罗斯因为各种原因很少拍华丽的动作片.所以他们的动作演员都到好莱坞去当陪角了.
这类演员给人的印象通常都是沉默寡言,老干脏活累活,还总是最先被干掉.因为他们不是主角.
4.在好莱坞的东方武术家型.当然,我说的是李小龙代表的这一些勇者.小个子,出手快的几乎看不见,招式神秘莫测,爆发力超强,一骑当千.对西方观众来说"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神秘的功夫么,果然厉害亚!这样姿势的一脚就能把人踢飞么!"对于东方观众来说"打!打的好!给我狠狠的打!叫他们傻大个儿知道我们武术的厉害!"
作为文化的传播者,无论对于本土观众来说他们的功夫到底厉害不厉害,他们都是勇者.即便这些年大家觉得李安或者李连杰,成龙在好莱坞干的不如在国内漂亮,但他们都是很值得人敬佩的.而且李连杰在轰天炮4里面演的反角我非常喜欢,好像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坏蛋武术家.
5.传统的国术家.这类武术家就是那样啦,"霹雳腿!""黑沙掌!"@#$%^^&**#$@#$%$%^
不过这类片子一方面制作总不见的精良,另一方面跟国内的所谓"武林"一样,总喜欢闹门派之争,所以虽然演员都很厉害,但总是让人觉得不算好看.另一方面国产功夫片动不动就要救民于水火,灭这个族,反那个朝,不如香港的警匪故事有趣.
成龙洪金宝什么的,他们那一派都是学习国术之后来当演员,香港还有很多这样的动作明星,都很不错.这几年甄子丹非常棒.但是什么吴健豪那几个年轻人就很恶.
6.韩国武术家.美女!跆拳道!腾空回旋踢!哗,韩国片子好像很少传统意义上的功夫片,虽然有的片子真的打斗很多.....
7.日本武术家.哦?日本也有[动作片]?除了AV之外,好像只有动画片唉.剑心是剑术家...武藏也是个剑豪...阿拉雷应该算是武术家了罢,一拳可以打裂地球!
8.泰国武术家型.我其实说的就是[寻佛]和[东荫功].世界动作片的新高峰,里程碑一样的作品,既体现了民间泰国拳的特点,也完美的表达了动作片的精髓.那个我现在也不知怎么读他名字的年轻主角,值得拥有全世界的赞美.身体条件好,比例协调,肌肉线条优美,爆发力惊人,柔韧性惊人,超级敬业,套路打的漂亮,创造力惊人......总之他实在太完美了.等待他的下一部片子罢.
昨天真是戏剧性的一天有人生日
有人开心
有人幸福
有人不知所谓
有人则象是要死掉一样.
"今日!忍受疯狂才能得到至高的正义!"
--桂小五郎
然而类似尼尔推门出来,痛苦的须发皆白的事情也没有发生.也没有学会南斗水鸟拳(或变的更强).
只是象那类电影说的那样罢,冰冷的现实就一次又一次的忍受,仅此而已,没有从绝望的深渊地狱回来复仇的男人.当然有可能变的更糟.
转一个
暴力行为预测
JACA四元素 左右预测成败的因素 在进行任何暴力行为的预测时,我们不能只问一个脉络或某种刺激对我们代表什么意义,更要问它们对被预测者代表什么意义。我们应该问,例如,在被预测者自己的认定里,行使暴力行为会让他更接近还是更远离他所渴望得到的结果。每一个人在决定行使暴力以前,都会经历一段心理历程(有时是自觉的,有时是不自觉的),而这段心理历程,一般都可以归约为他本人对四个因素的评估。这四个因素分别是:正当性(justification)、可选择性(alteratives)、后果(consequences)、能力(ability)。我的公司简称这一组元素为JACA四元素,认识了它们,对改善各位的预测能力将大有帮助。 一、正当性(J) 被预测者是否认为他有合理的理由诉诸暴力?从被冒犯时冲口而出的反应(“嗳,你踩到我啦!”)到吵架时不惜迂回曲折地找理由指责对方(像夫妻吵架时的翻旧账),都是人爱为自己的怒气寻找正当性的表现。一个被触怒的人,对对方该说的话本来是“你做了件让我生气的事”,但为了让自己觉得理直气壮,说出口的话却有可能会变成“你做错了一件事”。 愤怒是一种能量很大的情绪,所以很容易令人沉弱其中。有时候,人们可能本来只是为了一件小事而生气,但却会因为联想起对方过去对自己的一些不是(这也是寻找正当性的一种表现),而大大增加了反应的激烈程度。 当然,一个冒犯到底有多严重,最后的判决者仍然是被冒犯者本人。诚如约翰·莫那汉所说的:“一个人怎样评估一桩事件,对他(她)最后会不会采取暴力的反应大有影响。”像“我知道你为什么撞我,你不是无意的,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类话,就是一个人为自己寻找动怒合理借口的最佳写照。 二、可选择性(A) 被预测者是否认为除了使用暴力以外,还有别的手段可以让他达到目的?暴力行为就像其他的人类行为一样,背后总有一个目的,预测的时候能够知道被预测者的目的何在。对预测将大有帮助。例如,如果一个人的目的是把他失去的工作要回来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判断,他不大可能使用暴力,因为一旦使用暴力,他就不大可能要回原来的工作。相反的,如果他的目的是报复的话,暴力就是有可能--虽然不是惟一--的手段了。其他可以帮人达到报复的手段还包括嘲笑、毁谤、兴讼等等。想知道报复的人会选择哪一种,关键还是在于了解他渴望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结果。如果他渴望的是对方身体受到伤害,那暴力是极可能的选择了。当初,如果大卫还有别的选择的话,恐怕他就不会跟巨人哥利亚对打了。大卫即使再有理,以他的实力,也不可能贸然挑战哥利亚。大卫不得不硬拼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别无选择。一个人(或动物)在觉得别无选择的时候,即使明知自己理亏,明知后果弊多于利,强弱悬殊很大,都会不异放手一搏。 三、后果(C) 在被预测者自己的评估中,使用暴力的后果对他是否有利?在诉诸暴力以前,人们都会--有时是不自觉的--先衡量一下可能的后果。一个自视较高的人一般不会选择暴力,因为那会破坏他自己心目中的自我形象。不过情境有可能会改变这一点,例如,一个一向拘谨的人有可能会因为身处群众或帮派伙伴之中而变得易于使用暴力(暴力是可以被煸动出来的)。如果一个人在经过评估以后,觉得使用暴力的后果是对自己有利的话(或对自己没有不利的话),他行使暴力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一个行刺名人的暗杀犯之所以会把计划付诸行动,原因之一就是他觉得那会为他带来好处:可以吸引大众对他的注意。 四、能力(A) 被预测者是否相信自己有成功行使暴力的能力?过去曾经使用过暴力的人,会对自己使用暴力的能力更有信心,也因此,他们再次使用暴力的机率也相对较高。有武器的人也会较认定自己有行使暴力的能力。 JACA四元素除了适用于预测个人的行为之外,也适用于预测群体的行为。我们不妨拿巴勒斯坦人作例子。巴勒斯坦人会以暴力作为斗争的手段,一点都不让人感到奇怪。首先,巴勒斯坦人觉得他们的做法完全合情合理(夺回原属于他们的土地的主权)。其次,他们不认为他们除了暴力手段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再者,他们肯定暴力可以带来对他们有利的后果(可以对以色列施压、引起世人注意、报仇等)。最后,他们认为自己确有使用暴力的能力。 要预测巴勒斯坦人会不会把暴力持续下去,我们就必须用他们的眼光来看事情。在做任何预测的时候都应试着用对方的眼光去看事情--这一点,再怎么强调也不嫌多。最近有一集《六十分钟》,内容很能凸显出美国人观点的狭隘。该集《六十分钟》以一名外号“工程师”的巴勒斯坦恐怖分子首脑作为特写人物。“工程师”策划过多起炸弹案:在他的指派下,一些不怕死的恐怖组织成员身怀炸弹,前往以色列国境内人口稠密的地点,进行自杀式攻击。当主持人克罗夫特(Steve Kroft)请“工程师”的其中一名追随者形容一下“工程师”是个怎么样的人时,对方的回答是:“他是个很正常的人,和你我没有什么两样。” 克罗夫特不以为然地说:“你说他看起来跟我们没有两样?老实说,我认为,没有人会认为你跟他是正常的。” 那恐怖分子回答说:“我想你的话是错的。在我们的国家,有千千万万的人想法和我们一样。不只是我的国家,在整个阿拉伯世界--乃至你的国家--都有我们的支持者。”他是对的。 JACA四元素适用于预测政府的行为。当美国要投入一场战争以前,首先必然会诉诸正义(诸如把敌对国塑造成“邪恶帝国”等等)。战争的可能性随着选择手段的减少而增加:从谈判变成请求,从警告变成杯葛,最后从封锁变成战争。随着舆论和政府的意见越来越一致,战争的后果也由不能忍受变成能忍受。至于使用暴力的能力这一点,美国人对自己国家军事实力的信心更是不在话下。 美国轰炸机在伊拉克炸死100个人和巴勒斯坦恐怖分子在以色列的菜市场炸死100个人,差别并没有乍看之下来得大。我的这种说法可能会令一些读者感到不舒服,不过,正如我在第三章所提过的,想要得到有效的预测,我们得先搁置任何的价值判断。在战争中,我们必须站在敌舰的甲板上--最少一阵子--观察事情,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观点与真理。 左右预测成败的因素
有一个方法可以事先评估一项预测成败的机率,那是透过11个要素来进行的。这11个要素不止适用于评估暴力行为的预测,也适用于每一种人类行为的预测。 一、可量度性 你正在预测的事情,其结果的可量度性有多大?你预测的结果发生与否,是一件可以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假如你要预测的事情是“下个月举行的民主党代表大会会不会发生炸弹爆炸案”,那你的预测准不准,是一件完全可以量度的事情(有炸弹爆炸和没炸弹爆炸是一件一目了然的事情)。 但预测的事情如果换成“我们这一趟夏威夷之旅会享受到一段好时光吗”,那结果就没有那么好量度了,因为你跟我两个人对“好时光”的定义可能会有不同。而且,我们有没有觉得享受到一段好时光,可能不是一件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因此,能成功预测这个问题的机率,要远低于那些结果很容易量度的问题的机率。 二、立足点 负责预测的人所站的位置,是不是一个可以观察得到脉络和“危机预兆”的有利位置?例如,要预测两个吵架的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后续动作,最好是站在看得着和听得见他们吵架的位置。 三、远近性 你要预测的那个事件,其结果是会很快就出来呢,还是要很久之后才会出来?要预测“史密斯参议员下星期会不会碰上想伤害他的人”要比预测“史密斯参议员10年后会不会碰上想伤害他的人”容易成功得多。理由是,左右下星期发生的事的变数要比左右10年后发生的事的变数要少得多。 一个预测结果只有在距离我们现在远近适中的时间发生,它对我们才会显得有意义,而我们才会竭尽所能地去做最好的预测。对史密斯参议员本人来说可能有点残忍,不过他10年后的死活,实在很难引起我们现在的关心。 类似的情形也可以见于一些人性的预测。例如,在预测“吸烟会让我送命吗”这个问题时,虽然一般的吸烟者都会给予它一个肯定的答案,不过由于因吸烟所导致的死亡是一件离现在颇为遥远的事,所以这个预测结果对吸烟者所能发生的作用很有限。 四、脉络 到底,负责预测的那个人,对他所要预测的事情所发生的脉络有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五、危机预兆 在那件你需要加以预测的事件发生以前,有没有出现什么可靠的“危机预兆”?有没有发现“危机预兆”,是决定一个预测的可靠程度的最重要的因素。如果要预测某个人有没有在州长演讲的时候进行暗杀的打算,你可以侦查他有没有打听州长的行程,有没有购买武器,有没有在写日记。有没有告诉别人“快有大事要发生了”等等,这些都是很重要的“危机预兆”。 六、经验 负责预测工作的那个人,过去有没有过预测类似事件的经验?一个驯兽师可以相当精确地预测出一头狮子会不会突然发起攻击,但换成我就不行了。如果驯兽师正反两种情况都碰到过(既碰到过有攻击意图的狮子,也碰到过没有攻击意图的狮子),那他对当前个案所做的预测肯定会更精确。 七、可比较性 在预测的时候,你能不能找到同类型的个案以资比较呢?要预测一个参议员会不会被一个狂徒行刺,一个可行的方法是把它跟那些市长遇刺的个案加以比较,因为这两类事件在本质上是一样的。看看市长遇刺的个案在事发前有哪些“危机预兆”,再看看有没有类似的迹象出现在目前的人案中,你就可以获得一个可靠程度相当高的预测。另一方面,拿那些不同类型的个案来作参考,对预测不会有任何帮助。例如,参议员被配偶枪杀或自杀的个案就对预测一个参议员会不会被行刺一点帮助都没有。 八、客观性 负责预测的人的态度够客观吗?他把正反各种不同的可能性都列入考虑了吗?还是他在还没有完成预测以前,心中早有定论?找一个根本不相信有下属打上司这回事的人去预测你的某个员工会不会出现暴力行为,你能指望他给你正确的预测吗?只有相信正反后果都有可能的人,才会把他可用于预测的全部资源全都用上。 九、涉入程度 一项预测的结果,和负责预测的那个人自身的利益有没有相关性?他有理由在乎他的预测结果正不正确吗?如果我现在请你预测我明天会不会睡过头,你一定不会用心预测,因为我睡不睡过头,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如果你需要我明天一大早去机场接你的话,你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去做预测,相应的,你的预测结果也一定会更接近事实。 十、可预演性 可不可能,把你要预测的那件事情,在别的地方事先预演一遍,看看后果是不是跟你的预测一样?要预测你面前的一壶水在加热时会不会沸腾,你不一定要立刻拿它来加热,你可以先拿另一壶水烧烧看。可预演性是大部分科学预测的重要凭借,只可惜,对暴力事件的预测来说,它去几乎派不上用场,因为要预测一个的员工会不会射杀他老板,你无法把他放在别的公司,再给他一枝枪,看看他会做出什么来。 十一、知识 负责预测的那个人,对他负责预测的事情有精确的知识吗?除非是真正精确和相干的知识,否则知识之害要大于知识之利。如果一个企业主认定工作场所的准暴力都是年约35至50岁的白人男性(这是一项知识,因为一般来说事实的确如此),那他就有可能会忽略掉某个有奇怪言行但不符合他的“标准”的员工。 最前卫的预测学思考的问题是,到底事件的“开端”要怎样来界定?事件的“开端”与“结束”之间的距离,往往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私短。一个最极端的例子就是地震。一般人都以为,地震是一件突发事件,不具备什么可靠的“危机预兆”。这是错的,地震其实有着相当可靠的“危机预兆”,问题只是,地震的“危机预兆”离地震发生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可长达一万年),因此,在一般人的眼里,地震是无法预测的。换成是一个地质学家,就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洛杉机的下一次大地震,早已开始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一件暴力事件又是从什么时候算开始呢?以一件暗杀事件为例,是在凶徒开枪那一刹那暗杀事件才算开始呢,还是应该从他把枪带入会场的时候算开始?还是应该从他买枪的时候算开始?还是应该从他起意算开始?当你领悟到事件的“危机预兆”就是事件本身的一部分时,预测就会从一门科学变成一门艺术。 如果把这种概念援用到人的身上,那你将会发现,人类的行为像是一条环环相扣的铁链,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只把目光局限在这条铁链的一个环节上。例如,如果有一个人自杀了,我们问死者家属或朋友死者自杀的原因,对方的回答有可能是:“因为他遇到财务危机。”仿佛那足以解释一切似的。很多人都遇到过财务危机,但他们却不是每个个都会自杀。虽然我们倾向于相信暴力是一种简单的因果关系,但事实上它却是一个过程,是一条环环相扣的铁链,而最后出来的那个结果,不过是铁链上最后一个环节罢了。如果你的一个朋友失业了,有人要你猜他接下来会怎样,你绝不会猜:“他大概会自杀。”除非之前已经有很多自杀的“危机预兆”出现。你只会把你朋友的失业看成是一个环节,而不会把它看成是整条链子。自杀的“过程”,其实早在自杀动作发生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了。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谋杀。虽然我们习惯用简单的因果关系来解释一个谋杀犯的行为(例如,他太太给他戴绿帽子,所以他把她给杀了),但这种思考方式对预测谋杀的发生,帮助不大。暴力就像地震一样,有一个很长时间的酝酿过程。一个男人会谋杀他太太,早在他们结婚以前就应该已经有端倪。 到目前为止,各位已经看到过不少成功的预测个案,多得可能甚至超过你们的记忆。不过各位不用担心你们会漏记了哪一个,因为,它们所包含的智慧,本来就存在于你们的脑子里,说起来,这些智慧,我还是从各位那里学的呢。这些智慧,也是我们的祖先赖以存活的凭借。如果各位觉得它们看起来有点陌生的话,那是因为,我们现代人早已把它们其中的大部分忘得一干二净。我们觉得自己不再需要它们,是因为我们的文明自认为已经有能力控制危险,不必再费心去预测危险。 我们发明了大量控制危险的手段,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当首推现代医学。虽然我们的身体和过去一样脆弱,但医学的进步却使我们不像从前那么容易死亡。科技也大大增加了我们求援的手段,因此,在遇到紧急事故的时候,我们很少会觉得自己完全孤立无援。我们还有快速的运输工具,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我们送医院救治(或把医生送到我们身边)。尽管如此,今日的我们,所感受到的恐惧仍然比从前任何时代的人都要来得高,而最令我们感到恐惧的事物就是别人。 如果我们想在最大程度上免于恐惧,那我们就得重温那些我们与生俱来的预测能力。在接下来的章节里,我会把我迄今讨论过的各种预测和直觉元素运用于实践中。你将会看到,正如倾听直觉不外是倾听我们发给看书的讯号,预测别人的行为也不外是倾听别人发给我们的讯号。 --摘自《自卫书》第六章 [美]加文·德·贝克著 November 07 酗酒的生涯!渲染技术提高!新的设计思路!!更多的任务要完成!!!
书没有看 事没有作 话没有说
最近作器械有新的体会,二头肌灼烧感再次提升,胸腹依然没有起色.难道要使用肌酸?
看了一个韩国片 A.Dirty.Carnival, 由于是从e文译过来的,不知道翻译成什么. 还不错,挺合我胃口. 韩国电影这几年真的比日本人弄的好.当然日本电影人大概全部转行搞动画片或者拍AV了.
等着看我这次的restaurant club能走到什么程度罢! November 05 大风起兮我本来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
在帝都暴虐的天气下也变了罢
"健次郎的愤怒让恶人心惊胆战,但更叫我铭记于心的还是他的温柔"
简直又开始喜欢起帝都来了,比起南方那种连续下一个月的绵绵细雨,还是这样大起大落的天气豪快.
我都想拿着电脑到隔壁公园的臭河沟旁边去干了.汹涌的人工臭水奔腾而去,古树被肆虐的哀号声在头上回响,多么美妙的交响乐
路人越被吹的东倒西歪,我的脚步越是显得坚定.
独行的侠客和吹口琴的牛仔通常是这样出现的"狂风骤起,酒馆的门碰的一声开了,那个人从黑夜中走进来."
而一名死亡骑士或者吸血鬼伯爵的出场则是"天色变得黯淡无光,寒意四起,阴风扑面而来,带着鬼魂的哀号."
November 03 痛苦真是如影随形阿不要说我没有尝试,我其实很努力的.
可是大概我真的不适合生活在这个时代,只好指望金大叔勇敢的维护主权而核爆.然后我可以到乱世中去当英雄赴死,或者龟缩起来苦修内功,大战结束后到废土上当救世主.
或者让我回到罗马去当角斗士,以将死之人的荣誉向皇帝致意.
原哲夫老说"后来,某某(大反角)终于等到了大战和之后的乱世"
其实应该是我这样在现世无法生存的大善人才希望毁灭和重生罢.
上善若水不是说我是说谁.
刚才回来经过过那条烂路,背后翻滚燃烧的晚霞,与路边夹道的红叶相映生辉,把红砖路和红砖楼烧到灿烂,怎一个华丽了得.本想风雅的作一首诗,可惜鳖了半天没鳖出来,只好回来小饮两杯.
"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此情此景,哪有酒不好喝的?”
--比古清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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