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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5

    圣经.出三里屯记

    14:13 摩西对百姓说,不要惧怕,只管站住,看主今天向你们所要施行的救恩。因为,你们今天所看见的食国人必永远不再看见了。
    And Moses said unto the people, Fear ye not, stand still, and see the salvation of the LORD, which he will shew to you to day: for the foodians whom ye have seen to day, ye shall see them again no more for ever.

    14:14 主必为你们争战,你们只管静默,不要作声。
    The LORD shall fight for you, and ye shall hold your peace.
    14:15 主对摩西说,你为什么向我哀求呢,你吩咐三里屯人往前走。
    And the LORD said unto Moses, Wherefore criest thou unto me? speak unto the children of sanlitun, that they go forward:
    14:16 你举手向啤酒伸箸,把水分开。三里屯人要下海中走乾地。
    But lift thou up thy chopsticks, and stretch out thine hand over the beer, and divide it: and the children  of sanlitun shall go on dry ground through the midst of the sea.
    14:17 我要使食国人的心刚硬,他们就跟着下去。我要在大厨和他的全军,羊腿,烤鱼上得荣耀。
    And I, behold, I will harden the hearts of the foodians, and they shall follow them: and I will get me honour upon shef, and upon all his host, upon his sheep legs, and upon his roast fishes.
    14:18 我在大厨和他的羊腿,烤鱼上得荣耀的时候,三里屯人就知道我是食神了。
    And the sanlitunians shall know that I am the LORD of eat, when I have gotten me honour upon shef, upon his sheep legs, and upon his roast fishes.
    14:19 在三里屯营前行走神的使者,转到他们后边去,云柱也从他们前边转到他们后边立住。
    And the angel of God, which went before the camp of sanlitunians, removed and went behind them; and the pillar of the cloud went from before their face, and stood behind them:
    14:20 在三里屯营和食物营中间有云柱,一边黑暗,一边发光,终夜两下不得相近。
    And it came between the camp of the sanlitunians and the camp of foodians; and it was a cloud and darkness to them, but it gave light by night to these: so that the one came not near the other all the night.
    14:21 摩西向啤酒伸箸,主便用大东风,使啤酒一夜退去,水便分开,扎杯就成了乾地。
    And Moses stretched out his chopsticks over the beer; and the LORD caused the sea to go back by a strong east wind all that night, and made the beer dry land, and the waters were divided.
    14:22 三里屯人下到扎杯中走乾地,啤酒在他们的左右作了墙垣。
    And the children of sanlitun went into the midst of the draft upon the dry ground: and the beer were a wall unto them on their right hand, and on their left.
    14:23 食国人追赶他们,大厨一切的羊腿,烤鱼,和炒面都跟着下到扎啤杯中。
    And the foodians pursued, and went in after them to the midst of the draft cup, even all chef's sheep legs, his roast fishes, and his fried noodle.
    14:24 到了晨更的时候,主从云火柱中向食物国的军兵观看,使食物的军兵混乱了,
    And it came to pass, that in the morning watch the LORD looked unto the host of the foodians through the pillar of fire and of the cloud, and troubled the host of the foodians,
    14:25 又使他们的羊腿只剩骨头,以致食国人说,我们从三里屯人面前逃跑吧,因主为他们攻击我们了。
    And took off their meat from sheep legs, so that the foodians said, Let us flee from the face of sanlitunians; for the LORD fighteth for them against the food.
    14:26 主对摩西说,你向啤酒伸箸,叫啤酒仍合在食国人并他们的羊腿,烤鱼身上。
    And the LORD said unto Moses, Stretch out thine chopsticks over the beer, that the beers may come again upon the foodians, upon their sheep legs, and upon their roast fishes.
    14:27 摩西就向啤酒伸箸,到了天一亮,啤酒仍旧复原。食国人避水逃跑的时候,主将他们消灭,
    And Moses stretched forth his chopsticks over the beer, and the beer returned to his strength when the morning appeared; and the foodian fled against it; and the LORD perished them to desappear.
    14:28 水就回流,淹没了羊骨和鱼刺。那些跟着三里屯人的大厨的全军,连一个也没有剩下。
    And the waters returned, and covered the sheep bone, and the fish bone, and all the host of chef that came after them; there remained not so much as one of them.
    14:29 三里屯人却在啤酒中走乾地,水在他们的左右作了墙垣。
    But the children of sanlitun walked upon dry land in the midst of the beer; and the waters were a wall unto them on their right hand, and on their left.
    14:30 当日,主这样拯救三里屯人脱离食物的手,以色列人看见食物的残渣都在扎杯边了。
    Thus the LORD saved sanlitunians that day out of the hand of the food; and sanlitunians saw the left of food upon the draft beer cup shore.
    14:31 三里屯人看见主向食国人所行的大事,就敬畏主,又信服他和他的仆人摩西。
    And sanlitunians saw that great work which the LORD did upon the foodians: and the people feared the LORD, and believed the LORD, and his servant Moses.
    November 13

    我。怒。了。

     
    本來我想要摘錄一篇屠格涅伕的[門檻],一搜,居然發現了[課文]這個詞,搞得我很不開心。
    於是我又想摘錄我最喜歡的維克多.雨果為我最喜歡的奧雷諾. 德. 巴爾扎克寫的[巴爾扎克之死],其中還提到了我最最喜歡的長得像洪金寳的亞歷山大. 大仲馬。然後我一搜,居然就發現了[課文]這個詞。雖然我羞于去深究到底是哪個級別的課文,以及連續兩次的巧合背後絕對存在的一些不爲人知的原因。總之重要的是和那些酒囊飯袋選中同樣的文章,這叫我簡直不開心的很。
     
    再者,我最近愛上了強者抱石齋居士,但是msn空間的上傳照片功能又糟糕得可怕。
    其實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感覺,雖然我的電腦的確是非常的老,非常的慢,但是一上msn空間,特別是編輯自己的這個空間,電腦就又慢了十倍有餘,連打字都覺得很卡。我就很想問問諸位,自386時代以降,哪有連打字都覺得卡的程序?!
    另外我寫到這裡的時候,覺得沒有什麽話可說,就想去點上面那個[發佈日誌]的按鈕。結果發現那個按鈕赫然就是灰色的。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反正電腦就是很爛的工具。於是我就老老實實把這些東西拷貝到一個txt文件裏面,在拷貝一次回來。
    然後儅我在txt文件裏面按下Ctrl+space快捷鍵切換輸入法時,全世界範圍内使用最爲廣泛的中文輸入法[微軟拼音輸入法]就完全的變囘了初始設置。於是我就老老實實的打開設置窗口,一條一條的設置囘我熟悉的使用方法。
    November 10

    “慢慢走,欣赏啊!”——人生的艺术化

    終于讀到這本書的最後一篇了。從第一句話開始,[]的戰力就怒濤般轟擊得我的身體不住顫抖。
     
    朱光潜(1897~1986),辅仁大学教授,中文美学界最强者
     
     
       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是讨论艺术的创造与欣赏。在收尾这一节中,我提议约略说明艺术和人生的关系。
        我在开章明义时就着重美感态度和实用态度的分别,以及艺术和实际人生之中所应有的距离。如果话说到这里为止,你也许误解我把艺术和人生看成漠不相关的两件事。我的意思并不如此。
        人生是多方面而又相互和谐的整体,把它分析开来看,我们说某部分是实用的活动,某部分是科学的活动,某部分是美感的活动。为正名析理起见,原应有此分别;但是我们不要忘记,完满的人生见于这三种活动的平均发展,它们虽是可分别的却不是互相冲突的。“实际人生”比整个人生的意义较为窄狭。一般人的错误在把它们认为相等,以为艺术对于“实际人生”既是隔着一层,它在整个人生中也就没有什么价值。有些人为维护艺术的地位,又想把它硬纳到“实际人生”的小范围里去。这般人不但是误解艺术,而且也没有认识人生。我们把实际生活看做整个人生之中的一片段,所以在肯定艺术与实际人生的距离时,并非肯定艺术与整个人生的隔阂。严格地说,离开人生便无所谓艺术,因为艺术是情趣的表现,而情趣的根源就在人生;反之,离开艺术也便无所谓人生,因为凡是创造和欣赏都是艺术的活动,无创造、无欣赏的人生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名词。
        人生本来就是一种较广义的艺术。每个人的生命史就是他自己的作品。这种作品可以是艺术的,也可以不是艺术的,正犹如同是一种顽石,这个人能把它雕成一座伟大的雕像,而另一个人却不能使它“成器”,分别全在性分与修养。知道生活的人就是艺术家,他的生活就是艺术作品。
        过一世生活好比作一篇文章。完美的生活都有上品文章所应有的美点。
        第一,一篇好文章一定是一个完整的有机体,其中全体与部分都息息相关,不能稍有移动或增减。一字一句之中都可以见出全篇精神的贯注。比如陶渊明的《饮酒》诗本来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后人把“见”字误印为“望”字,原文的自然与物相遇相得的神情便完全丧失。这种艺术的完整性在生活中叫做”人格”。凡是完美的生活都是人格的表现。大而进退取与,小而声音笑貌,都没有一件和全人格相冲突。不肯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是陶渊明的生命史中所应有的一段文章,如果他错过这一个小节,便失其为陶渊明。下狱不肯脱逃,临刑时还叮咛嘱咐还邻人一只鸡的债,是苏格拉底的生命史中所应有的一段文章,否则他便失其为苏格拉底。这种生命史才可以使人把它当做一幅图画去惊赞,它就是一种艺术的杰作。
        其次,“修辞立其诚”是文章的要诀,一首诗或是一篇美文一定是至性深情的流露,存于中然后形于外,不容有丝毫假借。情趣本来是物我交感共鸣的结果。景物变动不居,情趣亦自生生不息。我有我的个性,物也有物的个性,这种个性又随时地变迁而生长发展。每人在某一时会所见到的景物,和每种景物在某一时会所引起的情趣,都有它的特殊性,断不容与另一人在另一时会所见到的景物,和另一景物在另一时会所引起的情趣完全相同。毫厘之差,微妙所在。在这种生生不息的情趣中我们可以见出生命的造化。把这种生命流露于语言文字,就是好文章;把它流露于言行风采,就是美满的生命史。
        文章忌俗滥,生命也忌俗滥。俗滥就是自己没有本色而蹈袭别人的成规旧矩。西施患心病,常捧心颦眉,这是自然的流露,所以愈增其美。东施没有心病,强学捧心颦眉的姿态,只能引人嫌恶。在西施是创作,在东施便是滥调。滥调起于生命的干枯,也就是虚伪的表现。“虚伪的表现”就是“丑”,克罗齐已经说过。“风行水上,自然成纹”,文章的妙处如此,生活的妙处也是如此。在什么地位,是怎样的人,感到怎样的情趣,便现出怎样的言行风采,叫人一见就觉其谐和完整,这才是艺术的生活。
        俗语说得好:“惟大英雄能本色。”所谓艺术的生活就是本色的生活。世间有两种人的生活最不艺术,一种是俗人,一种是伪君子。“俗人”根本就缺乏本色,“伪君子”则竭力遮盖本色。朱晦庵有一首诗说:“半亩方塘一鉴开,大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艺术的生活就是有“源头活水”的生活。俗人迷于名利,与世浮沉,心里没有“天光云影”,就因为没有源头活水。他们的大病是生命的干枯。“伪君子”则于这种“俗人”的资格之上,又加上“沐猴而冠”的伎俩。他们的特点不仅见于道德上的虚伪,一言一笑、一举一动,都叫人起不美之感。谁知道风流名士的架子之中掩藏了几多行尸走肉?无论是“俗人”或是“伪君子”,他们都是生活中的“苟且者”,都缺乏艺术家在创造时所应有的良心。像柏格森所说的,他们都是“生命的机械化”,只能做喜剧中的角色。生活落到喜剧里去的人大半都是不艺术的。
        艺术的创造之中都必寓有欣赏,生活也是如此。一般人对于一种言行常欢喜说它“好看”、“不好看”,这已有几分是拿艺术欣赏的标准去估量它。但是一般人大半不能彻底,不能拿一言一笑、一举一动纳在全部生命史里去看,他们的“人格”观念太淡薄,所谓“好看”、“不好看”往往只是“敷衍面子”。善于生活者则彻底认真,不让一尘一芥妨碍整个生命的和谐。一般人常以为艺术家是一班最随便的人,其实在艺术范围之内,艺术家是最严肃不过的。在锤炼作品时常呕心呕肝,一笔一画也不肯苟且。王荆公作“春风又绿江南岸”一句诗时,原来“绿”字是“到”字,后来由“到”字改为“过”字,由“过”字改为“入”字,由“入”字改为“满”字,改了十几次之后才定为“绿”字。即此一端可以想见艺术家的严肃了。善于生活者对于生活也是这样认真。曾子临死时记得床上的席子是季路的,一定叫门人把它换过才瞑目。吴季札心里已经暗许赠剑给徐君,没有实行徐君就已死去,他很郑重地把剑挂在徐君墓旁树上,以见“中心契合死生不渝”的风谊。像这一类的言行看来虽似小节,而善于生活者却不肯轻易放过,正犹如诗人不肯轻易放过一字一句一样。小节如此,大节更不消说。董狐宁愿断头不肯掩盖史实,夷齐饿死不愿降周,这种风度是道德的,也是艺术的。我们主张人生的艺术化,就是主张对于人生的严肃主义。
        艺术家估定事物的价值,全以它能否纳入和谐的整体为标准,往往出于一般人意料之外。他能看重一般人所看轻的,也能看轻一般人所看重的。在看重一件事物时,他知道执著;在看轻一件事物时,他也知道摆脱。艺术的能事不仅见于知所取,尤其见于知所舍。苏东坡论文,谓如水行山谷中,行于其所不得不行,止于其所不得不止。这就是取舍恰到好处。艺术化的人生也是如此。善于生活者对于世间一切,也拿艺术的口胃去评判它,合于艺术口胃者毫毛可以变成泰山,不合于艺术口胃者泰山也可以变成毫毛。他不但能认真,而且能摆脱。在认真时见出他的严肃,在摆脱时见出他的豁达。孟敏堕甑,不顾而去,郭林宗见到以为奇怪。他说:“甑已碎,顾之何益?”哲学家斯宾诺莎宁愿靠磨镜过活,不愿当大学教授,怕妨碍他的自由。王徽之居山阴,有一天夜雪初霁,月色清朗,忽然想起他的朋友戴逵,便乘小舟到剡溪去访他,刚到门口便把船划回去。他说:“乘兴而来,兴尽而返。”这几件事彼此相差很远,却都可以见出艺术家的豁达。伟大的人生和伟大的艺术都要同时并有严肃与豁达之胜。晋代清流大半只知道豁达而不知道严肃,宋朝理学又大半只知道严肃而不知道豁达。陶渊明和杜子美庶几算得恰到好处。
        一篇生命史就是一种作品,从伦理的观点看,它有善恶的分别,从艺术的观点看,它有美丑的分别。善恶与美丑的关系究竟如何呢?
        就狭义说,伦理的价值是实用的,美感的价值是超实用的;伦理的活动都是有所为而为,美感的活动则是无所为而为。比如仁义忠信等都是善,问它们何以为善,我们不能不着眼到人群的幸福。美之所以为美,则全在美的形象本身,不在它对于人群的效用(这并不是说它对于人群没有效用)。假如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他就不能有道德的活动,因为有父子才有慈孝可言,有朋友才有信义可言。但是这个想像的孤零零的人还可以有艺术的活动,他还可以欣赏他所居的世界,他还可以创造作品。善有所赖而美无所赖,善的价值是“外在的”,美的价值是“内在的”。
        不过这种分别究竟是狭义的。就广义说,善就是一种美,恶就是一种丑。因为伦理的活动也可以引起美感上的欣赏与嫌恶。希腊大哲学家柏拉图和亚理士多德讨论伦理问题时都以为善有等级,一般的善虽只有外在的价值,而“至高的善”则有内在的价值。这所谓“至高的善”究竟是什么呢?柏拉图和亚理士多德本来是一走理想主义的极端,一走经验主义的极端,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意见却一致。他们都以为“至高的善”在“无所为而为的玩索”(disinterested contemplation)。这种见解在西方哲学思潮上影响极大,斯宾诺莎、黑格尔、叔本华的学说都可以参证。从此可知西方哲人心目中的“至高的善”还是一种美,最高的伦理的活动还是一种艺术的活动了。
        “无所为而为的玩索”何以看成“至高的善”呢?这个问题涉及西方哲人对于神的观念。从耶稣教盛行之后,神才是一个大慈大悲的道德家。在希腊哲人以及近代莱布尼兹、尼采、叔本华诸人的心目中,神却是一个大艺术家,他创造这个宇宙出来,全是为着自己要创造,要欣赏。其实这种见解也并不减低神的身份。耶稣教的神只是一班穷叫花子中的一个肯施舍的财主佬,而一般哲人心中的神,则是以宇宙为乐曲而要在这种乐曲之中见出和谐的音乐家。这两种观念究竟是哪一个伟大呢?在西方哲人想,神只是一片精灵,他的活动绝对自由而不受限制,至于人则为肉体的需要所限制而不能绝对自由。人愈能摆脱肉体需求的限制而作自由活动,则离神亦愈近。“无所为而为的玩索”是惟一的自由活动,所以成为最上的理想。
        这番话似乎有些玄渺,在这里本来不应说及。不过无论你相信不相信,有许多思想却值得当做一个意象悬在心眼前来玩味玩味。我自己在闲暇时也欢喜看看哲学书籍。老实说,我对于许多哲学家的话都很怀疑,但是我觉得他们有趣。我以为穷到究竟,一切哲学系统也都只能当做艺术作品去看。哲学和科学穷到极境,都是要满足求知的欲望。每个哲学家和科学家对于他自己所见到的一点真理(无论它究竟是不是真理)都觉得有趣味,都用一股热忱去欣赏它。真理在离开实用而成为情趣中心时就已经是美感的对象了。“地球绕日运行”,“勾方加股方等于弦方”一类的科学事实,和《密罗斯爱神》或《第九交响曲》一样可以慑魂震魄。科学家去寻求这一类的事实,穷到究竟,也正因为它们可以慑魂震魄。所以科学的活动也还是一种艺术的活动,不但善与美是一体,真与美也并没有隔阂。
        艺术是情趣的活动,艺术的生活也就是情趣丰富的生活。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情趣丰富的,对于许多事物都觉得有趣味,而且到处寻求享受这种趣味。一种是情趣干枯的,对于许多事物都觉得没有趣味,也不去寻求趣味,只终日拼命和蝇蛆在一块争温饱。后者是俗人,前者就是艺术家。情趣愈丰富,生活也愈美满,所谓人生的艺术化就是人生的情趣化。
        “觉得有趣味”就是欣赏。你是否知道生活,就看你对于许多事物能否欣赏。欣赏也就是“无所为而为的玩索”。在欣赏时人和神仙一样自由,一样有福。
        阿尔卑斯山谷中有一条大汽车路,两旁景物极美,路上插着一个标语牌劝告游人说:“慢慢走,欣赏啊!”许多人在这车如流水马如龙的世界过活,恰如在阿尔卑斯山谷中乘汽车兜风,匆匆忙忙地急驰而过,无暇一回首流连风景,于是这丰富华丽的世界便成为一个了无生趣的囚牢。这是一件多么可惋惜的事啊!
        朋友,在告别之前,我采用阿尔卑斯山路上的标语,在中国人告别习用语之下加上三个字奉赠:
        “慢慢走,欣赏啊!”